但真正在幕后操盘的,从始至终都是乔晚意自己。
乔晚意没有吭声。
司景辰从容不迫地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,联系了维克多。
“明天有空吗?”
“晚上八点,和平饭店。”
“我给你引荐一个人。”
……
他又和维克多闲聊了几分钟,说是闲聊,却全程都在含笑看着乔晚意,眼神温和,仿佛一点儿都不计较乔晚意这副冷冰冰的模样。
电话挂断,司景辰对乔晚意说:“我办事,你放心,已经约好了,至于能不能办成,就要看宋小姐的本事了。”
乔晚意还是没有吭声,变成了一副高傲的小模样。
司景辰眼里笑意越发浓厚。
宋临夏在一旁待着,明明就只有司景辰一个人在说话,可她却觉得自己像个巨大的电灯泡。以前听晚意说他如何傲慢不可一世,可现在看来,他那双总是淡薄的眼睛离,分明只装得下一个人。
宋临夏微微松了口气。
原本还担心这是司景辰这种富家子弟一时兴起的游戏,也担心闺蜜重蹈覆辙,但一个人的眼神无法欺骗人,尤其是她还是个旁观者,看得更清楚了。
陷进去的分明是司景辰。
宋临夏离开后,车后座就剩乔晚意和司景辰两人。
司景辰问她:“回家吗?还是想去哪儿兜风?”
乔晚意反问:“你不需要工作的吗?之前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日理万机,连信息都不能及时回,现在怎么就有时间陪我了。司景辰,你是失业了吗?”
司景辰现在已经习惯乔晚意像个小刺猬一样,浑身哪哪都是刺,只要她不提司予安,她脾气大点也无所谓。
他可以接受,并觉得怪可爱的。
原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,做什么都是对的,连会呼吸,也觉得她可爱。
司景辰下午上了照顾妻子的家政课。
课后,他还请了国际知名临床心理学家威尔逊进行咨询。
在详细分析了乔晚意的行为表现后,威尔逊给出了专业的评估:“从临床心理学角度来看,乔小姐目前表现出典型的创伤后心理防御机制。她的抗拒态度和攻击性言行,本质上是一种自我保护的心里屏障,源于过往的情感创伤。这种状态下,她的大脑杏仁核处于高度警觉状态,会将亲密关系视为潜在威胁。重建信任需要一个安全稳定的环境。目前没有快速解决方案,建议采取以下干预策略:一是除非她有暗示,否则最好保持稳定的安全距离,避免触发她的防御机制;二是通过持续可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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