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自傲。
五年前,‘兕侯’玄磬狂性大发,屠灭一城百姓,前仆后继百余天师,不能将其正法。
“不错!”他扬眉道:“玄磬正是死在老夫这‘八尘劫相阵’中。”
此言一出,引得周遭无数目光投注过来。
欧阳澹道:“‘兕侯’玄磬,乃灵犀当代妖力最雄厚者,当初前去诛杀的道友,鄙师弟也在其列。”顿一顿,沉重地道:“那妖物狂性大发,实力暴增,更胜平时,兵刃符箓难毁其身,单只一层外甲,已铿然如金,寸进不得……然百余日后,突然绝迹江湖——”
他短促一笑,道:“原来是屈道友贵师徒除此大害,真利济群生,功德无量也。”
有人欲言又止。
屈仲仇不必看,也知道这些人想要问些什么,他也知道,现在就算他放一个屁,这些人,也得细品。
他享受这种无声瞩目,舒坦得好像脱光了浸泡在温泉中。
人一旦觉得舒坦,话就容易多,就像酒桌上被众人吹捧的那位,侃侃而谈,未必因醉。
“难道,这阵法里威压极强,所以能碾碎玄磬?”
屈仲仇不做正面回答,而道:“‘火凤’乌方,也是死于此阵。”
“也被碾为肉泥?”
屈仲仇笑了一笑,笑容之中,有种说不出的傲慢,“自焚而亡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他爱极了这惊诧的语气,眉尾一抬,身旁弟子即道:“诸位何必大惊小怪?若知那‘潮母’被水呛死在阵中,岂不更要吃惊?”
一时鸦雀无声,各人自有思量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凝在阵中。
欧阳澹低声道:“‘兕侯’虽然凶悍,但眼前这妖物,道行同样不浅,且至今未化出原型,屈兄还是谨慎为好。”
……
万俟云螭看见自己化形,全无准备,措手不及,却听身后近在咫尺处,有人道:“你……”
这是他决不会错认的声音。
他简直不敢回头,可是,不能不回头。
戚红药满面怒容,泪盈于睫,质问道:“你骗我,你对得起我的感情吗?你原来是个妖物,恶心,恶心——!”
万俟云螭情急趋近,嗄声道:“我不是,没有……”
却见她掌心一翻,当胸击来。
万俟云螭一霎时万念俱灰,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躲开来干什么?
‘她并不需要我解释……我欠她的,本来就是我骗了她。’
挨这一掌,并不很痛。
围观者,只见那八人水磨般,各挪一位,妖物的身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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