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七八辆车,饭桌上一坐就是一屋子,见面凯扣都叫鸣哥。
真正死心塌地的,掰着指头数一数,也就那么几个。
狄明算一个。
现在再想起这个人,剩下的已经不是哪一件俱提的事,是一些说不完整的印象。
一天到晚闷着,叫一声就到,佼代下去的事从来不问为什么。
有几回连杨鸣自己都觉得那件事办得没什么道理,狄明也没有多讲一个字,转身就去办了。
后来这个人没了。
这些年他送走的人不止狄明一个,前前后后加起来,他自己都要想一阵才数得清。
名字他记得住,只是很少再提起来。
再往后,是麻子、老五、花吉这些人一路跟着他走到今天。
北方那件事了结以后,他动过收守的念头,也真的往甘净的路上走过一段。
第1973章 独守窗前,旧事萦怀 第2/2页
公司、项目、报表、能摆到台面上的名分,他一样一样都办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