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作乱的手格外温柔地替她理了理左侧的衣角,她身上的衣衫本就用料细滑,又独在此屋中,衣带系得格外松散随意。
手指勾着衣带稍一用力,半边肩膀就完全露出。
虽窗已合上,但竹窗多缝隙,丝丝缕缕的凉风吹进来,子舒箩打了个寒颤,没想到竟被顺势抱得更紧了些。
来人停了手上的动作,像是在仔细端详那肩膀和脖颈儿中间,雪白的肌肤上有些刺目的齿痕。
“放开!”子舒箩的指尖蓄起幽幽蓝光。
下一瞬,朱红色的咒文竟霸道地直接缠上蓝光,转眼就将其包噬在内,没等子舒箩错愕,他便猛地朝那齿痕处咬去。
剧烈的疼痛感激得她几乎快要哭出声来,她紧咬着下唇,身体绷紧似拉满的弓弦。
可那人仿佛并不懂得怜香惜玉,手指揉着她腰上的皮肉,似要在那劲瘦的小腹上硬是揉捏出什么来。
硬生生咬下去的利齿,像是凶禽叼住了自己独占的猎物,冰凉的唇将那日的齿痕完全覆盖,湿滑的舌卷走因咬吸而流出的鲜血,又泛出几声低沉的喘息。
没有什么旖旎浪漫的念头,子舒箩只觉得这人怕是要吸光她的血,再生吃了她的骨肉。
“逢夺!”她声音带着哭腔,唤它时却使了十足的气力,虽已绵软嘶哑,但却有十足的信任。
逢夺一定会助她……师弟一定会救她……
“烬尘……”她被那人咬得呢喃着开口,却见逢夺几乎是瞬时就穿透了竹屋,直朝她身后刺去。
身后人一惊,嗤笑了一声,挥手晃动两指,想要弹开逢夺。
逢夺却悬在他眉心处,不进也不退。
他终于松了口,眼中却泛起阴鸷,垂下眼帘,去看那雪白的肩膀上被他咬出的朵朵“梅花”。
唇上未擦去的血渍更添几分妖冶,可他声音中却满是不屑和躁怒,贴近耳侧的口齿中还带着血腥气,他似笑非笑,嗓音阴沉。
“烬尘?怎么,蛮蛮,他可以,我不行?嗯?”
子舒箩怒不可遏,她心中纯洁柔和又少年舒朗的师弟,怎么能被这阴邪如鬼的人诋毁!
她趁机朝着那人腹部用尽全力来了一记肘击,见红色咒文抖动着有消退之势,她屏息凝神,旋身握住逢夺,另一只手同时抽出妙尘剑。
两件神兵利器顿时仙气萦绕,光芒远胜方才。
“你算什么。”子舒箩从未如此刻薄,可她的确被这人激怒了。
那人一身黑色斗篷,依旧是整张脸隐在其中,朱红色的咒文像衣裳纹样一般点缀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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