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因那斗篷格外宽大还是其他,子舒箩只觉此人身形格外魁梧健硕,实力应也不凡。
可她也不是随便忍气吞声的主。
逢夺和妙尘摩擦生出红蓝相间的火花,下一瞬,妙尘剑凌空劈下,那人闪身欲躲,却未防住逢夺从另一侧,直向他腰腹处刺去。
刺穿的伤口瞬时晕开了血污,子舒箩未曾犹豫,飞身又将逢夺直接拔出。
菱形的刀身在皮肉中游走一番,那人吃痛,脊背却不曾弯下半分。
“藏头露尾的小人,连真面目都不敢见于人”,子舒箩恨恨说道,“你怎么敢与烬尘相提并论!”
她一手执剑,一手握刀,再次起仙气,摆起攻势。
那人却又是一声嗤笑,嗓音低沉地说道:“蛮蛮,莫急,我们很快就会见面。”
说罢,便在子舒箩又举剑来刺前,化作一滩朱红咒文,如水般向屋外渗去,转眼不见踪迹。
子舒箩顿感身心俱疲,她用妙尘剑支住身体,轻叹了一口气,怎么此次出山处处都遭掣肘……
手中逢夺轻震,她猛然惊得眼都睁得清明了些。
不好!
叩门声随即传来。
“师姐?你怎么了?”玄烬尘一身白衣,腰间配了黑色的皮质腰带,还不忘缠了几节红绳。
“没事。”子舒箩莫名有些心虚,她本不耻于将恶徒罪行公之于众,可对着师弟说大晚上有坏人跑来拽了她的衣衫,然后咬她肩膀。
总有些奇怪……
更何况,师弟早年不顺,如今好不容易能重归安乐,她自己又不是报不成仇,还是不要跟师弟说为好。
门外一阵沉静,甚至连竹叶的沙沙响声都能够听得清楚。
“师姐,逢夺,是不是在你手中。”
少年嗓音清朗,又带着病弱的颤音,听起来格外动听,可他说这话时,分明是笃定的口气,并无半分疑问。
下一瞬,门被十分干脆地打开。
夜已深,玄烬尘竟衣着齐整,还特意用红绳缠了带红宝石的银冠,梳了个高马尾。
少年人的发梢带着晚间结出的寒霜,匆忙而入时,都显得有些慌乱。
“师姐?你还好吗?”玄烬尘步履匆忙,声音因为担心而十分焦急。
若不见面,倒显得生疏扭捏,只是眼下……
子舒箩翻身坐在浴盆边沿,隔着一幅海纹屏风,强压住嗓音的异样,说道:“无事,师弟,我借逢夺来给妙尘雕个花……”
话说出口,子舒箩便觉不对。
玄烬尘脸上的焦急因听到她的声音而缓和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