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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、出事(第2/5页)

包袱放在了内侧的床榻上,“我睡这一张,赵推司没有意见吧?”

反正也只是暂居,齐云昭自然不会说有意见,只将东西放下,“你随意。”

木锦棠就端盆出去打了水,拿抹布挨个擦拭起屋里仅有的家具。

两人毕竟不熟,其中一个又看着不好接近,没有事做反而显得尴尬。

齐云昭见她忙碌,没在屋里多留,转身出了开封府,寻了一处正售晚食的汤饼摊。

刚坐下不久,一个草鞋短褐的汉子在他对面的长凳上落座,也点了碗汤饼。

等着店家下锅煮的时间,那人看着自己放在一边的担子,“王妻周氏那侄子查过了,叫周汶,刚过了省试的举人,确实和东榆林巷那案子有一点关系。”

声音不大,刚好够同桌的齐云昭听到,“那案子的死者出事前,曾和他一起在天露酒店饮酒。”

那还真是巧,据说当时一同饮酒的只有四人,这才几天,便死了两个。

正好店家送汤饼上来,齐云昭低头拿筷子挑起几根,“有没有可能是他做的?”

“不太可能,死者是丑时前后被杀的,他不到子正就回了姑丈那。”

前后差了大半个时辰,确实没有作案的时间,那就是知道些什么内情了。

怕凶手也对自己下手,甚至牵连家人,所以才选择自尽?

那开封府调查的时候,为何什么都不说?又为何在自尽后,偏要点一句?

齐云昭搅着碗里的汤饼,“你寻个机会,把此事透给左军巡院,让他们查查。”

他总觉得这两件事之间有联系,但此事有左军巡院在查,不归他管。

他还是更关心自己要查之事,“梁柏那边呢?可有异动?”

“老样子,每天上衙下衙,下了衙就把自己关在家里,不与人来往。”

自从梁松出事,梁柏便是如此,对外只说是要为兄长守孝。

他这样省了不少麻烦,毕竟很多官员、匠人都因梁松那番话获罪,却也让调查无从下手。

不过有些事也急不得,见一碗汤饼见底,齐云昭将几枚铜钱放在桌上,结账离开。

回去时木锦棠早收拾完了,还弄了条单子,将床榻整个围了起来。

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固定的,还遮得挺严实,无论从屋里哪个角度,都无法窥见内里。

饶是齐云昭并不打算与她有何接触,准备井水不犯河水,也被她这一番折腾弄得顿步。

面容秀美的小郎君笑得歉意,“我睡相不好,恐会污了赵推司的眼。”

都是男子,晚上也都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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