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熄了灯入眠,谁大晚上不睡,关注别人睡相如何?
齐云昭发现这位木楷书不仅生得白,做事也有些扭捏,一点没有男儿该有的爽快利索。
但还是那句话,只是暂居而已,他收回视线,自行囊里拿了本书翻看。
其实不言语不给人压力时,这位郎君还是很赏心悦目的,有着非常优越的骨相。
翻动书页时,袖间还露出分明的腕骨和其上一串圆润的佛珠。
就是性格似乎和佛珠没半点关系,木锦棠很怀疑对方心里现在已经很不喜她了。
但人有时候不能太要脸,在暴露秘密和惹人不喜之间,她宁愿选择后者。
反正也一起住不了几天,他们在开封府也分属不同的衙署。
于是木锦棠没有任何心理负担,洗漱完便上床睡了,还用被角把临时床帐压了压。
当然还是留了警觉的,只是一夜安寝,次日睁眼,门边的床榻上被褥已经叠得整整齐齐。
连着两日都是如此,木锦棠还没找到新住处,被拴在马棚的老驴先熬不住了。
这两日木锦棠一直没给它东西吃,再去看时,马厩的栅栏上都有了牙印,全是它啃的。
一见木锦棠,它更是昂昂昂叫个不停,叫声虚弱又凄惨。
“我也不想的,可是不饿着你,就找不到你的原主,也找不到我家驴兄。”
木锦棠小声念着,把老驴从马厩里解出来,刚松开缰绳,老驴撒开腿便跑。
她则赶紧追在后面,都说老马识途,养老了的驴也是认得路的。
就算比起驴兄差了些,饿急了也当知道该回哪里吃饭。。
果然东拐西拐追出几条街,老驴简直是拼了老命,冲进了前方一处敞着门的后院。
还没走到,木锦棠已先听到熟悉的呜昂,声音巨大无比,含满了抗议。
有妇人被吵得受不了,“你这是从哪牵回来的?壮是壮,可也太吵了,让它干点活就叫个没完。”
她忙快走几步,很快便看到个一进的院落。前面临街做成铺面,后面院里晾着木板、纱布,正中还摆着台石磨,她家驴兄正套着嘴,被个精干的中年妇人赶着推豆子。
给牲口套嘴,是怕牲口干活的时候偷吃粮食,看样子这是个豆腐坊。
木锦棠也不知是不是错觉,总觉得驴兄看着有些惨,连身上的皮毛都似没往日光滑。
她抬手在门板上敲了敲,“两位,我把驴给你们送回来了。”
语声清润动听,人生得也俊俏,那妇人起先没反应过来,闻言还一喜。
但紧接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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