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形象的一位士子,会解了腰带,在人来人往的酒店自尽吗?
木锦棠心一沉,大步朝尸体走去。
她想到之前在满室驳杂中嗅到那一丝不对劲是什么了。
衙役见状想拦,齐云昭眉心也蹙了蹙,却静看着并未言语。
很快木锦棠在死者身旁蹲下,将手探入死者脑后发内,再抽出,指尖已染上丝血色。
“死者脑后有撞击伤。”她沉声道,打开死者发冠,又仔细检查了一番,“出血点不大,不过整体是硬的,直径两寸左右,边缘比较规则,是个椭圆形。”
说话间,齐云昭已蹲下/身和她一同查看,确实见到了发内的伤痕。
摸上去发硬,显然是生前所留,他转向马仲豪,“死者死前可与人发生冲突?”
“没有啊。”马仲豪一脸茫然,“我们喝得挺好的,还都给欧阳兄写了祝词,没人争执。”
“那你离开雅间时呢?除了死者,可还有谁在室内?”
马仲豪继续摇头,“就我留在最后,他们省试都没过,还要回学里。”
也是殿试在即,学子们人心浮动,太学平日门禁比这严多了。
话到此,马仲豪才终于反应过来,瞪大眼,“你、你是说欧阳兄可能并非自尽?”
陈郎君心里也是一咯噔。
虽说店里死了人,接下来肯定有段时日生意没法做了,但自尽麻烦总少于是他杀。
齐云昭什么都没说,只抬眸瞧了眼天色,“去请仵作的人呢?”
刚才木锦棠就发现随行的人里面没有仵作,估计是来得急,着人去请还要时间。
没想到同仵作一起来的,还有名同样二十来岁,高大挺拔剑眉星目的男子。
木锦棠先注意到他,和他身上的绿色官袍,然后才看到他身后,鬓发洁白颤颤巍巍的老者。
这位应该就是右军巡院那位武官出身的右军巡使卫去病了,旁人也没这么年轻。
说来军巡使和军巡判官虽为武职,但常要与案件打交道,多是文臣担任。在大赵,文兼武职也很常见,反倒是一名武状元被派来军巡院前所未有。
正常武举出身,武状元被安排的差遣多是兵马都监、兵马押监。
偏偏卫去病不仅被派到了右军巡院,还走狗屎运,没两年就升了右军巡使。
和架格库守当官汪德贤颇为熟稔那位左军巡院胥吏说的。
当时和他同为军巡判官的另一人气不过,还趁着饷银纲一案完结,朝中空出不少位置,想办法从右军巡院调到了左军巡院当判官。
也是那名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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