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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、遗书(第4/4页)

吏说的。

不过看此人赶来的速度,至少在处理政务的态度上并不曾有懈怠。

就是人脸黑着,还未开口先咬牙,“府里几个仵作都被左军巡院叫走了,还有一个回乡治丧,不在汴京,只找来个已经不干了的老仵作,不知当不当用。”

老仵作听了没太大反应,倒是同来的一个胥吏擦着头上的汗,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
人就是他去请的,跑了好几个地方,到现在说话还在喘,腿也有些软。

“架格库的木楷书刚在死者后脑发现了撞击伤。”齐云昭同卫去病说起最新的进展。

卫去病这才注意到木锦棠,说实话眼神看着有点凶,不知道的还以为木锦棠是那凶嫌。

木锦棠也就解释了句:“事发时我刚好在附近,又通些医术,便跟了过来。”

卫去病点点头,又板着张脸望向地上的尸体,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。

老仵作问过酒醋可已备好,听陈郎君说店里就有,便开始干检。

这一步主要是检查死者后脑、头顶、发根和□□有没有异物,有些伤在外是看不出伤痕的。

验到死者下半身的时候,木锦棠错开了视线,刚好陈郎君派去那人也抱着酒回来了。

没等老仵作颤着手去接,她已经先一步接过,开了封泥,拿起桌上的布巾。

这看着像是个懂行的,老仵作松弛的眼皮掀了掀,接过她用酒液浸好的布巾,在死者脑后的淤伤处擦了擦,大声唱报:“验死者脑后有他物伤,长两寸,宽一寸半,椭圆形硬伤。”

与之前木锦棠所说一般无二,只是更加仔细。随着酒液擦拭,痕迹也愈发清晰。

老仵作动作顿了顿,“颈间勒痕边缘深浅不一,有交错摩擦,右手……”

对着室内的烛火眯起浑浊的老眼,“右手中指指甲有白色织物钩丝。”

都是挣扎留下的痕迹,齐云昭心里已经有了判断。

他望向蹙眉听着的卫去病,沉声,“死者应是被人击中后脑,而后悬于梁上,是他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