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纪墉所说,那天寿宴散后得知李氏被打,他实在气不过,去找了王开端。
两人在天露酒店发生争执,但因为王开端有好友在,他并未讨到任何说法。
王开端有恃无恐,甚至扬言这是自己的家事,自己想怎样便能怎样,轮不到他一个外人来管。
纪墉说说不过,打也打不过,最终只能去了附近一家小酒店喝闷酒。
“喝到几时小人也不记得,等小人冻醒,天已快亮了,小人还因此染上了风寒。”
“所以从你出小酒店到回家这两三个时辰,一直醉倒在路边?”
纪墉尴尬点头,齐云昭又问:“倒在哪个位置?可有人能够作证?”
纪墉更加尴尬了,“应是在小河子桥附近,小人也没太有印象。”
他当时醉得太厉害,连怎么离开的酒店都不知道,醒来后更是头重脚轻,赶紧回了家。
“你就一个人都没碰上?”卫去病追问,没人作证谁知道他是不是说谎。
纪墉也知道,左军巡院就是这么定的他的罪,闻言面上没了血色,“小人真的没有杀人。”
齐云昭倒是神色如常,“除了人,还有没有什么能证明你当晚确实倒在路边?”
“比如说听到什么声音,只有那附近那个时辰有。”木锦棠提醒。
纪墉却仍旧眉头紧锁,“声音小人也不记得,不过别的……”
似想到什么,他眼睛一亮,“对了,小人的钱袋在醉倒时被偷了!”
他急切地望向几人,“小人醒后身上的钱袋就不见了,偷钱袋的人肯定能为小人作证!”
那还得先找贼,卫去病按了按额头,只能让他先将钱袋的样式描述出来。
平白又多了个任务,那帮衙役肯定得抱怨。不过好歹有了些线索,也不算一无所获。
出来时日已西斜,天边却不见晚霞,反是乌云翻滚,遮蔽住半边天空。
卫去病只瞧了一眼便蹙眉,“乌云接日,明日怕是要下雨。”
雨天行人少,还会毁去不少痕迹,对案情的侦破并不是件好事。
但再难,该做的还是得做,几人拿好最新的供状,正要回去,有衙役匆匆朝这边来,“军巡使,外面有人说要找您,是礼部王郎中的娘子。”
也就是东榆林巷一案死者王开端的母亲。
卫去病和齐云昭闻言,面色都是一凝,木锦棠也在心里算了下时间。
这才刚移司别勘,一天都还未过,王开端的家人就来了,恐怕来者不善。
几人干脆没回去,直接来到府门前,门外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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