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河水进了肚子很容易细菌感染的,几个事都凑一起了,他能挺到现在已经很厉害啦。”
张迎春一颗心突突跳,问:“他会死吗?”
“倒也没这么严重,迎春你别着急,先让老郑看了再说。”
吕援朝口里的老郑是他在医校的老同学,一个骨科医生,工作单位是一家民营的骨科专科医院。
仁水县周边有不少工厂,经常会有工人在工作时被机器伤到手脚,这家骨科医院在治疗骨科急症时经验丰富,收费也比公立医院便宜,所以,很多没社保的老百姓伤筋动骨后都会来这里看病。
张迎春也认识郑医生。十八岁那年,吕援朝曾领着她来见过郑医生,郑医生说整个仁水县的医院都没有颌面外科或整形科,张迎春只能去密东或省会做手术。但作为一名骨科医生,郑医生给张迎春做过基础的手术方案,也帮她预估过手术费用,只是张迎春还没攒够钱,做不了手术。
十几分钟后,骨科医院到了,是一栋老旧的四层小楼。吕援朝进去找人,领着郑医生出来,来隽以被弄上担架,送进急诊室救治,郑医生观察过他的伤处后,悄悄问吕援朝:“这人什么来路?不会是个逃犯吧?真的不用报警吗?”
“不是逃犯。”吕援朝尽力安抚他,“别报警,咱先治,过后我再和你解释。”
来隽以被拉去拍片、做b超,双手的情况不容乐观。
郑医生找吕援朝、张迎春谈话,告诉他们,来隽以右手断了三根手指,左手断了两根手指,都是粉碎性骨折,有位移,还合并肌腱和血管损伤,保守治疗已经没有用了,必须立刻打钢钉,做手术,不然双手会有坏死截肢的风险。
“神经有没有断,会不会留下后遗症,我不好说,感觉想百分百地恢复手功能,有点难,他伤得太重了。”
郑医生用自己的双手举例,给他们演示来隽以每根手指不同的情况,末了说道,“而且他那个手吧,好像是不同时间断的,前后隔着两三天,他也不上医院看。凶器……呃,我初步判断是人为伤害啊,凶器也不一样,导致每根手指的受伤程度都不一样,我完全想不通他到底遭遇了什么,你们知道吗?”
这个问题,吕援朝和张迎春哪儿答得上来?只能摇头。
张迎春听的过程中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问:“郑医生,他这个手术全部做完,大概要多少钱啊?”
郑医生心算了一下,说:“五根手指,住院三天,我感觉至少要五千吧,不能再低了。咱不用进口货,全用国产材料,老吕和我几十年的兄弟,我肯定不会来坑你们,你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