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去县医院,这样一台手术,包准要八千上万的。”
张迎春:“……”
想掐人中。
她眨巴着眼睛去瞅吕援朝,吕援朝与她大眼瞪小眼,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,问:“你有多少钱?”
张迎春捂着挎包,声如蚊吟:“我手头只有两千二了。”
吕援朝不解:“你不是存了不少钱吗?”
张迎春不敢告诉他,她的积蓄全被人骗走了,嘴唇动了动,说:“在银行存定期,一下子拿不出来,吕叔,你能先借我吗?我一定还你。”
吕援朝信得过张迎春,但信不过手术台上那个人,他怕那男人伤愈之后偷偷跑路,反而让张迎春背一屁股债。
可现在人已经躺上了手术台,吕援朝又亲口说过会帮张迎春垫钱,出尔反尔不是君子所为,最终,他点头道:“行吧,我回去取钱,迎春你别担心,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张迎春眼圈红了,知道是自己的贪心给吕叔惹了麻烦,说道:“吕叔,我向你保证,不管那个人有没有骗我,我一定会把钱还给你的。”
吕援朝微笑:“别这么严肃,叔信你。”
他去取钱了,郑医生准备回手术室,临走前,好奇地问张迎春:“小张,那小伙子是你对象吗?”
“啊?”张迎春骤然回神,当即否认,“不是!他就是……”
是什么呢?
是她从仁水河里救回来的一个陌生人。
是欠了她五万块钱的一棵摇钱树。
张迎春犹豫了一下,说:“他就是我朋友,他叫阿来。”
这场手术一直做到晚上八点多。
郑医生累坏了,告诉等在手术室外的张迎春,来隽以有几根手指的碎块很散,还有骨缺损,可能是这几天动来动去,小骨头掉出来了,然后他受损的肌腱和血管都做了修补缝合,总体来说手术还算顺利,所有的手指都保住了,至于手指功能保留了多少,要等拔了钢钉才知道。
张迎春听得很认真,最后说道:“谢谢你,郑医生。”
吕援朝傍晚时就回了庆景街,是张迎春劝走的,她不好意思让吕叔陪着她守在医院,觉得自己一个人可以搞定。
临走前,吕援朝给张迎春买来三个煎饼,让她当晚饭吃,张迎春想掏钱,吕援朝按住了她的手:“算啦,就一些点心,今晚你还得辛苦呢。”
张迎春说:“我不辛苦,我就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。”
吕援朝听得想笑:“你就不怕他伤好了,偷摸着跑掉吗?”
“不怕。”张迎春说。
她想过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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