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梨刚踏进后院,后颈便袭来一阵剧痛。
不知从何处窜出两个蒙面壮汉,手持木棍,一声不吭,上来就打。
温梨没有半分迟疑,拉起姜早儿便跑。
心跳如擂鼓,震得耳膜发嗡,她只死死攥着姜早儿的手,不知跑了多久,察觉身后无人追来,这才停下脚步,大口喘着气。
“东家,方才为何不让我呼救?”姜早儿倚着墙角,上气不接下气道。
“今日之事,不可声张。”温梨眼神冷肃。
姜早儿不解。
温梨捏了捏一直带在身上的钱袋,还好没丢,闭眼缓了缓,才道:“我只问你,路边停有两辆无人的马车,一辆精美华贵,一辆破破烂烂,会如何?”
姜早儿一惊,然后喃喃道,“那辆破车会更破,因着谁都敢踹上一脚,好的那辆反而无事,对么?”
温梨点点头,愈是羸弱,愈被欺负,况且一旦有人开了头,再恶的事也理所当然起来,任谁都要跟着踹一脚。
万不能开这个头!
姜早儿惯来清澈的眼睛黑沉沉的,东家的话她未能全然明白,只觉心里沉甸甸。
俩人无声等了许久,最后趁着巡街巡视,巷口有人出来,这才装作无事进了家门。
租的板车还在。
“东家,棉被没了!”姜早儿怒道,方才的惊恐一点不剩,“我要杀了他们!”
温梨没理会那些,瞧见对门的田嫂正往她们院里张望。
她不动声色地拉了拉衣领,遮住后颈,又递了个眼神给姜早儿,示意她小心应对。扬起笑脸,迎上前去,与田嫂攀谈起来。
从田嫂话中得知,方才那些人没有声张,很快就走了,应是无人发觉。
温梨心下一松,掏出两块胡饼和十个钱,拜托田嫂家两个半大孩子把板车还给车行。
看两个孩子拿着胡饼和钱开心地去了,田嫂登时不再试探,直夸温梨能干。
平日铺子卖剩的饮子,温梨都会给田嫂送一些,田嫂为人精明利落,是这一片女人的头,与她处好,能省不少事。
温梨和田嫂道谢后,把房子仔细查看一遍,这才进屋锁好院门,挪来水缸顶着门扉。
“我在家时,父亲给我定过三条禁令。”温梨道。
姜早儿迷茫地看着温梨,什么禁令?
“第一,不得害人性命;第二,不得有损自身;第三,不得招惹皇室之人。”
“皇室?”姜早儿不解,这都哪跟哪啊,东家被打到脑子了?
温梨呼了口气,真是昏了头了,她以前横行无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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