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苏雅迅速翻出另一份资料,指着上面一段文字,“提到有行商在戈壁深处,曾见‘牛首巨神,肩扛千钧玄铁之柱,一步一深坑,向西而行,其踪缥缈,疑为海市蜃楼’。玄铁之柱…”她看向齐天。
“呸!”齐天啐了一口,“那是老牛的混铁棍!他那宝贝疙瘩!扛着棍子给人当苦力?开山?扛铁柱?好得很!看来投靠了新主子,日子过得也他妈挺‘充实’啊!” 他语气里的讽刺浓得化不开,但细听之下,似乎又有一丝极其隐晦的、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。这“充实”,显然绝非自愿的逍遥。
接着是鹏魔王。
一份泛黄的《云笈七签》补遗残页(明显是后人伪托,但记载的传说流传甚广)提到:“北溟有巨鹏,翼若垂天之云,然其踪受制于天,常奉金符巡狩八荒,监察妖氛,不得片刻歇息。”旁边还有一幅简陋的版画,画着一只巨鸟,脚爪上似乎缠绕着锁链般的符文。
“巡狩八荒?监察妖氛?”齐天嗤笑,眼中寒光更盛,“金翅大鹏雕那杂毛鸟最是桀骜不驯,当年连如来都敢扇翅膀!现在成了天庭的看门狗?带着镣铐巡天?哈!活该!” 他骂得痛快,但拳头却下意识地握紧了。
狮驼王的记载相对较多,也更为血腥。《酉阳杂俎》外卷记载:“狮驼国旧地,有金毛巨狮盘踞,号‘镇山太岁’,然性暴虐嗜杀,常生啖过往生灵,方圆千里化为鬼域。后忽销声匿迹,疑遭天诛。” 另一份不知名的笔记则含糊提到:“…曾于昆仑墟外,见金狮虚影,咆哮于罡风雷暴之中,似受鞭挞之刑,惨烈异常…”
“镇山太岁?生啖生灵?遭天诛?”齐天看着这些描述,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,“俺那二哥…虽说脾气爆了点,但最重义气!当年在狮驼岭,也只是占山为王,何曾干过这等灭绝之事?!‘受鞭挞之刑’…看来这‘太岁’当得也不怎么舒坦啊!” 最后一句,几乎是咬着牙根挤出来的。
禺狨王的记载最为诡异。《山海经》某部已佚失的古本残篇(后人辑录)中提到:“东海之极,有禺狨国,其人善聆音,能通鬼神。然其国主忽罹奇祸,双耳日夜闻‘天音梵唱’,痛不欲生,终举国沉入归墟,再无踪迹。” 旁边附着一幅风格古朴的插画,画着一个捂耳哀嚎的猴形生物,背景是滔天巨浪。
“日夜闻‘天音梵唱’…痛不欲生…”齐天看着那插画,沉默了。禺狨王在七大圣里最是机敏谨慎,一手聆听天地、辨识真伪的本事独步天下。“嘿,好一个‘天音’!这是怕他听得太多,给他上道紧箍咒啊!”他猛地将这张纸拍在茶几上,发出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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