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:“朋友你真会开玩笑。”他指了指后厨方向,“我家猪脚都是凌晨从肉联厂拉的鲜货,正规检疫手续齐全,贵是贵点,但吃得放心。大飞那批货是便宜,可谁敢用啊?砸了招牌不说,吃出问题来赔不起。”他拿起桌上的水壶给两人添了点水,“做生意嘛,还是实在点好。”
张楚笑着点头:“那倒是,您这味道确实地道,难怪过了饭点还这么多人。”
晚上七点多,华灯初上的鹏城褪去了白日的燥热,晚风里带着点海的潮气。两人兜兜转转,停在一家挂着“正宗海南椰子鸡”招牌的店前,木质门脸上挂着串灯笼,暖黄的光透着烟火气。
苏明月仰头看了看招牌,又瞥了眼张楚:“这就是你说的大餐?我还以为是什么山珍海味,不就是普通椰子鸡吗?上次在魔都吃的那家,味道也就那样。”
张楚拉着她往里走,店里满是椰子的清香,混着鸡汤的鲜气扑面而来:“这你就不懂了吧。白天的猪脚饭是鹏城的市饭,这椰子鸡可是鹏城的市菜。别看名字带‘海南’,其实就是在鹏城发源的,大街小巷都有,本地人就认这个。”
张楚指了指菜单上的海鲜区,“而且谁说椰子鸡只能吃鸡?你看这东星斑、帝王蟹,都是活的,等鸡汤炖鲜了,涮进去比什么都好吃。”
苏明月凑近看了眼水族箱,帝王蟹举着大钳子在水里划动,东星斑的鳞片闪着漂亮的光泽,眼睛亮了亮:“那可得来只帝王蟹,再点条东星斑,不然对不起你说的‘大餐’。”
“随便点,”张楚豪气地挥挥手,“今天让你吃个够。”
服务员正拿着锃亮的开椰器,在三只青椰顶端旋出圆润的小口,透明的椰汁顺着倾斜的弧度汩汩流入砂锅,带着清冽的甜香在空气中漫开。他又利落地敲开椰壳,将雪白的椰肉切成条,一并丢进锅里,动作熟练得像在表演。
“我想问一下,这椰子鸡火锅,真的都是起源于鹏城吗?”苏明月看着砂锅里渐渐堆满的食材,忍不住向服务员确认。
“是的女士,”服务员笑着点头,手里的动作没停,“椰子鸡确实是在鹏城起源的,我们家从三十几年前就开始做,算是最早一批做这个的店了,很多老顾客都是看着我们长大的。”
苏明月恍然般“哦”了一声:“我一直以为是海南的呢,毕竟名字里带‘海南’,听着就像从那边传过来的。”
“这不稀奇,”张楚在一旁帮腔,拿起菜单翻着,“好多东西都是这样,名字和发源地压根对不上。就像重庆鸡公煲,跟重庆没半点关系,就是发明那道菜的人名字里带‘重庆’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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